扑倒妮妮让他叫

【巍澜】沈教授:腰疼,想肾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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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澜孩诱而自知,作死路上越走越远

小郭最后反抗的时候,还喊了一声楚哥…我不管,在我心里这就是结婚了。

后两p是面面啦,我总觉得这个最完美的养料和北老师那个摩托车般的哇哦有异曲同工之妙。

另外居老师颜值真的很能打了,我截成这个样子脸都没有太崩真的可以👍👍

【顶骁】绑架只是谈恋爱的第一步 (6)

顺着人质那篇写,会有陈佳影×金花和唐凌×王大花

王大花一觉醒来,发觉天已大亮。她喊了两声唐凌,只空荡荡的回响在房间中,并没人应她。她抬头粗粗打量这个房间,才发觉装修华丽,家具精美,山水墨屏风后头还有一个卫生间。

昨晚和唐凌摸着黑上了这个二层小楼,她并未仔细查看周围的环境,唐凌匆忙间只和她讲了一句“放心睡”便下了楼,她估计他是要去和他那些同志们商量和平饭店的事儿,也不关心,于是就真的倒头大睡。

她想着去找唐凌,推开门才发现那边连着的是个衣帽间,找了半天才在风格各异的壁画后又找到一扇门。一出门迎头就碰上陈佳影,“我先走了,大当家”佳影笑着冲她点点头,扶着走廊的扶手往下指“唐凌在楼下。”王大花顺着陈佳影细白的手指往下看,果真看见唐凌站在楼下,手里还端着两碗面。见她伸着头往下看只是抬抬头“面好了,吃饭吧。”

“妈的。”王大花站在台阶上看他,抬手捂住自己发烧的耳朵,忍不住骂出声。




窦仕骁和王大顶早早就去了大厅,石原说南铁那边来电话,特派员马上就到。窦仕骁冷冷一笑,远远看去果然是陈佳影从门口走来。

陈佳影见了他们两个,只是公事公办的握握手,说两句客套话,一双眼睛却像有情又有戏般在两人脸上来回打量。窦仕骁没有搭理她,只是比了个请,把陈佳影让到里面。反倒是王大顶阿谀奉承的话滔滔不绝,听的连石原都烦了,见缝插针的接过话,把话题又引回案子上。


王大顶不知道这窦仕骁和陈佳影是怎么了,像商量好了似的,一唱一和的把脏水往他们黑瞎子岭身上泼,什么野间与江湖人勾结早已用心不纯,什么杀人手法无组织无条理更像泄愤,他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停给陈佳影和窦仕骁使眼色,这两位就像没看着一样,兀自说的滔滔不绝,甚至大有相见甚晚之意。说得石原连连点头,眼神直白地上下打量王大顶。

王大顶白毛汗出了一后背,忍不住出声“窦警长那天可一直在我们黑瞎子岭,苍天可鉴啊,我们黑瞎子岭清清白白,我们是要走上武装…啊!”“对不起,王先生”陈佳影挺着一张无辜的脸,起身狠狠从王大顶的脚面上踩过去“我想倒点水喝”王大顶自知是说错了话,也不再做声,就那么听着这两位将屎水往黑瞎子岭头上扣。他抬眼看看窦仕骁,知道他不会害自己。

可是…王大顶心虚的低下头,汗流的更甚了。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呢。”

王大花饿的要命,一碗面两口就夹完了,又伸着筷子去够馒头片,吃着吃着又恢复土匪本性,腿不自觉的抬起来往椅子上蹬,半截裙子堪堪滑过大腿,大花这才发现她还穿着昨晚的衣服,衬衫袖口和前襟溅着血迹,正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王大花非常自然的又把腿放下,继续大吃特吃。

唐凌瞟了一眼,没说话,他一点都不会做饭,这面和小菜都是陈佳影做的,陈佳影之前十指不沾阳春水,可她为了她的那个小女人倒是什么都学的会。
王大花正吸着最后那一口面条汤,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把手伸到唐凌鼻子底下,唐凌惊得一抖,强忍着本能没有把那只手拧折。

“给钱啊”王大花伸着手上下摇动两下“扁脸老四可说只管杀,杀完什么也不用管,在高兰城等着唐凌来给钱就行了。”她脸上噙着笑,手欠欠的在唐凌面前晃着。
唐凌握住她的手一点点放回桌子上,正襟危坐着连表情都严肃起来

“大当家,你为什么要刺杀野间”




王大顶拖着虚浮的步子跟着窦仕骁上了楼,几次张张口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窦仕骁摘下帽子用手指拢拢自己汗湿的头发,这一上午的心里博弈他们终于将怀疑的种子种植在石原的心里。让他相信野间早已和高兰的黑帮勾结,出卖情报。他朝大顶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胳膊“别紧张,我只是想把焦点从我们的人身上移开,给石原提供一个错误的思路。你们黑瞎子岭树大招风,没多久,所有人就都会认为野间的死是因为江湖恩怨了。”窦仕骁本来低着头在整理自己的手套和袖口,见那人半天不说话只是白着一张脸看他,忍不住细言细语地安慰他“你现在已被我招安,黑瞎子岭只是江湖土匪的一块牌子,没人会真的怀疑到你们头上的。”他摘了刚整理好的手套,细细用手指摸他的胡子和颤抖的嘴唇“再说又不是你们做的,你怕什么。怕我们屈打成招?”窦仕骁咧嘴一笑,拍拍王大顶的肩转身要走。没想到王大顶一把拉住他的衣角

“我…我要是和你说,这真是我们黑瞎子岭做的呢?”

窦仕骁猛的回身,只看见一张惨白的大脸上挂着比哭还丑的讨好的笑。

【唐凌×王大花】你是神仙不还是被我救了吗(中)

是沿用恋爱从绑架开始那篇的设定,关于神仙哥哥和大当家咋认识的。非常俗套的美救英雄。

唐凌几个小时后就醒了,他疼的要命,一时半会儿动不了,就闭眼悄悄听屋里的动静。远远的有劈柴的声音,似乎还有炉火燃烧和水汽的声音,有人走来走去,是靴子踩着木头地板的吱吱声。

安静,安静,太安静了,唐凌听着那单调乏味的声音,觉得自己并不处在真实的世界,没有枪声,没有日本人蹩脚的中文,也没有电台的哒哒响和刺耳的电流声。
他躺在干燥的被子里,才意识到他累了。太累了,他是钉子,是高兰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的作用是看着战友和同志死去,然后苟且活着。他担心陈佳影,担心组织和局势,他看每一个人都带着怀疑和捉摸,除了那张脸。
也许他失血太多,现在想来都有些记不得那是什么模样,但那种感觉,他再没从其他人身上感受过。他相信他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那个人。

听到头顶上的脚步声,唐凌才发现他刚刚又昏过去了,他睁开眼,觉得世界颠倒起来,看什么都发飘,晃得他干呕。一只手立刻抚上他的脑门,合上他的眼皮,这是一双粗大的手,带着枪茧,不似女人的细腻,唐凌没想到她的手是这样的,这简直不像一双女人的手,但唐凌知道是她,她的气息好像风让人轻易察觉。

太不会收敛。

唐凌笑笑,伸手拉下眼睛上的手,转头看见一张朴实黝黑的汉子的脸。

“狍子,去端药去。”大汉抽回手,应一声走出屋去,唐凌抬头一看,是那张同样颠倒着的脸。她掀起被子看他不再流血的伤口,满意的点点头。

“喝药吧。”那女人说,狍子扶着唐凌的脖子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唐凌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桌子上。他稍动动自己的脚,整条腿便顺着桌沿滑下去,狍子啧一声,又给他捞上来,裹进被里,唐凌才觉出冷,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那女人正搅着碗里的药,她穿着褐黄色粗拉拉的毛皮大衣,厚厚的嘴唇此刻正略带笑“打傻啦,张嘴啊。”她舀起一勺,凑到他嘴边“西药我们是搞不到了,但这个方子是祖上传的,专治外伤。”唐凌喝了一口,烫得舌头都起泡,但胃里暖起来倒是好受多了,他一口气喝了半碗,才开口“三七,白及,紫珠,确实有效,这是个好方子”

“行家。”

“大当家的谬赞了。”

王大花挑起眉毛,盯着他,好像能从他苍白冒汗的脸上看出什么。唐凌笑了,他不得不想起陈佳影那个泼辣的小女朋友“黑瞎子岭的风采,在下早有耳闻”王大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端起碗来喂他“就算好方子起效也慢,让你同志给你整点消炎药吧…”她喂完最后一口,起身抖抖自己的毛领子

“…共产党。”

对中药一窍不通,全是百度加瞎编

【沈裴】有话好说,都是同事(3)

全员公检法系统

那天裴纶和沈炼一起吃了饭,再相处起来马上熟络的多。按殷澄的话说简直是干柴烈火,这几天他有空就要去见女朋友,沈炼和裴纶就经常一起行动,办案吃饭一条龙。那天他特意抽空找裴纶吃饭,找了一圈也没见着人,问了小张才知道裴队一早就去北分局找沈队去现场了。

沈炼越发喜欢和裴纶待在一起,他嘴笨,有事儿都藏在心里,难得遇见裴纶这样的人,从来也不会误解他。而且和裴纶吃过一次饭,自己再吃什么都没味道,一到饭点他就想起裴纶,也想他吃饭的样子,想到这些沈炼总觉得心里又慌又暖,坐不住椅子,于是就去找裴纶。

他给裴纶发了微信,说要再查一遍案卷和视频,裴纶半天也没回他。沈炼想了想,开着车直接去南分局找他。

结果裴纶的小队员说他们裴队去抓人,让人捅了,就今天上午的事儿。沈炼听完后背都湿了,跟长毛似的痒痒,给裴纶打手机又关机,正要开着车去医院,殷澄来电话了,沈炼手抖,滑了两次才滑开,一接起来却是裴纶那不正经的语气“老沈啊,你给我发微信啦。”

沈炼这才松了一口气“是啊,我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裴纶马上提高声音说“慢着!你先去荣月斋给我买点心,就在北分局旁边,上次吃还挺好吃的。”沈炼叹了口气,打开左转向准备掉头,他现在就是想听听裴纶的声音,放屁声都行,但裴纶不知怎的还就此沉默下来了。半晌,沈炼才轻轻说“你…还行哈…”

“我没事!都没全麻!老子都听见他们剪我肉的声音了。”这可真不是裴纶跑火车,他本来躺在手术台上还挺紧张的,结果就听见大夫和小护士唠家常似的说着“这把剪子太钝了,你给我换一把。”“诶呀这个也不怎么好用啊,行啊,就这么使吧”期间还穿插着咔嚓咔嚓剪肉皮的声音,如果不是下半身被麻醉了他真的要尿出来了好吗!用钝剪子真的没事吗?我可以等等的你去找把好用的吧!最后裴纶还是简短的说“反正好的很!”

于是沈炼也只能挂了电话,去给裴纶买点心。



沈炼开着车绕回北分局的时候,在门口竟看见了靳一川和一个带着眼镜的西装男说话,两个人还拉拉扯扯的。沈炼心里急得要死,但还是停了车摇下车窗问道“一川啊,怎么了?”

靳一川吓了一跳,下意识挡住身后的人,那人却探出头,朝沈炼伸出手来“丁修,我是一川的领导。”沈炼迟疑了一下握了上去,顺势拉过他,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丁检察长,我查过你的底细。”丁修抬起头敷衍地一笑,回头看看一川一脸着急还得陪着笑的表情,推推眼镜没再说话。沈炼拍拍一川的肩,眼睛还盯着丁修“好好的,有事找我。”又摇上车窗开走了。

靳一川看着沈炼的车开走了,便着急忙慌地问“我二哥和你说什么了”丁修耸耸肩“没听清,你二哥发音不清啊,哪儿人啊?”靳一川白他一眼,他最怕就是两个哥哥知道丁修和他的关系,今天沈炼怕是有事没有多纠缠,今后怕是也少不了麻烦。

丁修看着靳一川脸色越变越难看,挽过他的肩膀说“所以你决定今晚到底去我家还是去酒店了吗?”



沈炼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他不知道裴纶吃饭没,顺手打包了份炒饭带上去。到病房前才看见陆文昭和丁白缨在里面探病呢,陆文昭正握着裴纶的手说话,丁白缨坐在旁边一动不动,只盯着裴纶的受伤的大腿看得目不转睛,裴纶陪着笑,看起来真是好的很的样子。

沈炼想着避一避,陆文昭却眼尖发现了他,他也只好进了屋。裴纶看他进来,朝他挥挥手,盯着他手里的点心盒子看。

陆文昭又寒暄了几句,最后叮嘱裴纶“我们这位沈队呀,明年可能就要升副局了。”裴纶马上带着笑说“一定一定,文书写得一定好看,不会误了沈队这个人才。”陆文昭满意地点点头,和丁白缨一同出去了。

“怎么了,陆局和你说什么了?”沈炼问道,他看着裴纶一下子泄了气似的,摊在枕头上。

“陆局说谢谢我,说我展现出了一种舍己为人的大无畏奉献精神,到最后都没留下点实在的,光会说。”

沈炼说不是还给你带了两箱奶吗,还有这么大一果篮呢。

裴纶一拍小桌板说“老子差点太监了,也不给升升职加加薪,我帮丁白缨抓人,为了丁白缨挨刀子,回去他就得把功劳安在她头上你信不信。”

沈炼把饭放到他桌子上“那你就想错了,陆局真不是这样的人。”他看着裴纶手不稳当,哆哆嗦嗦的去夹炒饭,又给他找了把勺。裴纶伤口涨的难受,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了,又去够点心,沈炼拍掉他的手,把点心放到柜子里“我刚才问大夫了,她说你还不能吃点心。”裴纶冤死了心想我都吃炒饭了凭什么不能吃点心。面上还是笑嘻嘻的说好,沈队不让吃我就不吃。

沈炼叹了口气说这饭是我在食堂给你打的,少油少盐,我问了大夫她说能吃才给你吃的。

裴纶不由自主地笑起来,想说谢谢,又觉得矫情。和沈炼相处的过程让他觉得新奇,他不想破坏。

除了殷澄,他从来不在乎别人,无论他的朋友,同事还是那些罪犯或受害者,他知道哪种情况要做哪种反应,相亲对象耸耸肩摸着胳膊,他就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其实他根本也不在乎她冷不冷,但他知道这是对的,他应该这么做。

就像今天,他不在乎丁白缨的死活,她死了,裴纶只是要花上几百块钱交个红包,去参加一下葬礼。裴纶不爱参加这样的活动,葬礼上他看着那些悲痛欲绝的人,只能痛恨又迷茫自己的冷血,出了门,他又去吃饭看电视睡觉,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其实他也很想真情实意的体会一段感情的,无论友情还是爱情甚至战友情。他希望他也能真切的感受到发自内心的甜蜜和无法抑制的怒火,他希望有一个人出现,让自己真实的讨厌或喜欢,而不是虚情假意的迎合与表演。

他觉得沈炼就是那个人。

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裴纶想。



这篇里沈裴两个人相爱的一个原因大概就是裴纶能看透人心但沈炼做事总是出他意料,而沈炼经常被人误解但裴纶能明白他,于是两个人互相吸引了。

【沈裴】有话好说,都是同事(2)

全员公检法系统

裴纶也没吃中午饭。

丁白缨跨省抓人去了,今天下午就能回来,北分局陆局长特意“打点”过,说这案子不要给丁白缨做。局长其实也有点怕丁白缨,一个好好的大姑娘,从来没见她笑过。于是局长给裴纶打电话,让他无论如何在丁队回来前去北分局接洽完,把生米煮成熟饭。

裴纶坐在招待室里,吃路上顺手买的点心。北分局案子也多,只留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接待他俩。这小姑娘对案子一问三不知不说,连口水都不知道给倒,噎的殷澄直咳嗽。咳两下又去和小姑娘谈北分局的八卦。

殷澄本来毕业给分到了北分局,就在沈炼手底下做事,结果眼看着都要升副队长了,把人质打了,嫌疑人放跑了。副队长升不了了,陆局把他调到南分局,还从警员干起。

俩人聊的热火朝天,半晌才反应过来还有个人坐在旁边,小姑娘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沈队马上就回来。”

话音刚落,沈炼推着门进来了。一进门先看着一张笑的人畜无害的圆乎乎的脸,那人舔了舔嘴,站起来和他握手

“南分局裴纶。”

“沈炼。”

“沈哥!”殷澄上去给了沈炼一个熊抱,说实话刚才沈炼都没看见他,那张圆脸似乎有点太有吸引力了。

裴纶看着殷澄把手上那点点心渣子全蹭在沈炼衬衫上,转过头去装没看见“沈队,我们先看看案卷吧。”



案子说实话不复杂,一个富二代,在自己家的车库里让人绑架了,人家说不怕报警,只是一个月内要把一千万交到他手上。这富二代的爸爸报了警,从此再没见过面,与警方的交涉都是派律师来。

几个人草草制定了一下摸排的方案,裴纶看着天色渐晚,自己塞的那点点心也基本消化了,拍拍沈炼的肩,说一起去吃个饭吧。

沈炼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立刻点头答应。反倒是殷澄,笑的贱兮兮的,说晚上有饭局了。裴纶一抬头,看见接待室那小姑娘正拿着大衣拎着包等着呢。心想我带你来干嘛的你心里是真没点数啊,脸上还笑着“就你那嗓子还能泡妞吗,和我们去吃饭。”殷澄边咳边说“好了…沈哥给我泡的胖大海咳咳咳…我好了。”

沈炼饿的要命,只希望裴纶别再多话赶紧去吃饭,脸上却还是那副被人欠了钱的样子“走吧,我请你。”



两个人走到北分局楼后的小面馆里,刚坐下,老板一脸抱歉地走过来,说要休业了,什么菜也没备着。他妻子在后厨和着面,探出头来说,要不嫌弃就给做碗青菜面。两个人饿的要命,连声说好好好,青菜面也很好。

裴纶看着面前油渍渍的桌子,觉得无处下手,耳边又只有电风扇的嗡嗡声,更觉两人静得尴尬,心里生气殷澄见色忘义。两个分局抢案子争功的不少,他知道殷澄和沈炼关系好,想着带他来会好沟通呢。系统里的人都知道北分局有一个沈队盘亮条顺的,案子还办得明白,不少人给他介绍对象,想让他做自己的女婿。可惜他那张看谁都像欠了钱似的苦瓜脸实在不讨女孩子喜欢,渐渐的这股相亲风潮也不知怎么又平息了。

裴纶倒生得一副讨人喜欢的圆脸,天天笑着,又会说话,左右逢源间好像拉拢了不少人脉,但实话讲他还真就殷澄这么一个朋友。他其实挺烦这些个人际交往,只想做好自己的事儿,多办两个案子立立功升个副局啥的。但奈何自己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有些事儿看得透亮,拿人心思就极准,顺手做的事儿也能中人心坎,用上脑筋想讨好的人更是让他哄得不知南北。于是不熟他的人都当他是个面甜心善的小伙子。

沈炼左等右等,面还不上。他看裴纶看着桌子上的油渍发起呆来,忍不住开口“殷澄…也是我朋友。”

裴纶噗呲一声就笑了,觉得他像吃醋的小老婆。手里扒着大蒜说着“我其实见过你的,在北分局。”沈炼想了又想,也不记得自己见过裴纶。裴纶也不言语,笑咪咪看着他。沈炼让他看的耳朵发红,心里莫名其妙的。

面终于上了,两个人也没心思再说话。面是名副其实的青菜面,清汤寡水的配两根菠菜,裴纶朝老板要了几滴香油点在面里,立马溢出一屋子的香味儿,搞得沈炼也跟着滴了两滴。他吃东西慢,虽然饿,面也是一绺一绺挑着吃。他吃着吃着听见头顶上呼噜呼噜的声音,抬头一看,裴纶正举着碗往嘴里扒面呢,沈炼看着他吃都觉得下饭,低头又挑了两口。越发觉得心里发暖。

一直觉得沈炼是闷骚型的,一句话也不说,心里弹幕都满屏了。
裴纶反而更“实诚”,更有底线一点吧。

【沈裴】有话好说,都是同事 (1)

全员公检法系统

殷澄最近吃街边摊吃多了,直上火,天天哑着嗓子满办公室要水喝。殷澄满屋溜达,八卦就跟着满屋乱转,东家长西家短的,几天下来,水喝了不少,嗓子更哑了。

裴纶捏着他的下巴,看看他起的那一嘴水泡,幸灾乐祸地说“啧啧啧,这泡起的,难为你还这么能说。”

殷澄说不出话,咽两口唾沫强撑着开口“我…去你大爷…咳咳”

裴纶嫌弃的用袖子抹掉殷澄呛出来的口水,把茶杯递给他“得得得,你身残志坚,快闭上嘴吧。”他把殷澄的大盖帽往他头上一扣“喝口水一会跟我去趟北分局,这个案子市局指定管辖了,咱得一起办。”

旁边的法医小张听完乐了“裴队,就大富翁那案子让你捞着啦?丁队盯了那么长时间了,她回来不得扒了你的皮啊。”

裴纶朝小张笑笑,用手指挖了挖耳朵说“张啊,我听说…你相中的那个检察官啊,有对象了哈!”他看着小张渐渐凝固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继续道“叫什么…什么一川是吧。诶呀,人家喜欢男人不是你的错,啊。”他拍拍小张颤抖的肩,回头一巴掌抡在殷澄头上。

“走啦。”

沈炼正火急火燎的往局里跑。

中午一川请他和大哥吃个饭。大哥最近升了官,一个干了许多年的助理法官终于拿掉了助理二字,值得庆贺。一川说室友三人也好久没好好聚过,要他们一定抽出空来,还去大学门口那家熘炒吃。结果刚点上菜,陆局就打电话让他回去,说南分局来人了。

沈炼挺不好意思,说诶呀说好一起吃个饭的。卢剑星两人挥挥手让他赶紧回去,表示一个系统的,都理解。于是沈炼抓起手机,一边打车一边问陆局什么情况,怎么南分局还来掺和一脚。

陆文昭正陪着市局的领导呢,不愿意和他多说,只说南分局来人了,他是这案子负责人,要他赶紧回去。

沈炼于是就坐在出租车上,暗搓搓的咒这个让他吃不上中午饭的“南分局来的人”。

【唐凌×王大花】你是神仙不还是被我救了吗(上)

沿用恋爱从绑架开始那篇的设定,关于神仙哥哥和大当家咋认识的。非常俗套的美救英雄。
这篇用了生死线和团长里的一些设定,因为看着唐凌拉黄包车就想起欧阳和小何在黄包车上发电报  我疯了:)

唐凌拉着黄包车,飞快地在巷子里穿梭。

他身后拉着的他的同志,此刻正带着耳机焦急的敲打着电码。

“行了吗?”
唐凌感到体力开始不支,额上的汗已模糊了视线,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擦一擦。

他一直再跑,拽着身后百来斤的负担,跑了快一刻钟,但他绝不会停下。日本人最近在集中剿红,但他们不能与上下级断了联系,唯一安全的时间,是宪兵队发现他们并赶到现场的十几分钟。

期间他们不断变换地点,但日本人不傻,相反还很聪明,他们确定了一个大概的地点,便迅速建立封锁圈向里推进,寻找一切可疑的可隐藏移动电台。他们有电话,摩托车和自行车,唐凌跑不过如此机动的部队。

他们被发现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儿,唐凌只希望被发现前能完成任务,并保护同志和电台的安全。

“好了!”身后的同志兴奋的小声欢呼了一下,并迅速摘下耳机,将电台收好塞到座位底下。他手指忍不住的颤抖,因为他已听到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
他们追上来了。

唐凌咬咬牙,身子一跃将两条腿伸直硬生生将车停下,扒下身上的衣服扔给身后的人,那人顿了一下,也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黄包车服,抬起车,说道“你小心,我一定保证电台安全。”唐凌擦擦头上的汗,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快走。



唐凌系紧身上的扣子,用袖子抹了把脸,顺手捡了两块土坷垃,把包头的头巾抖开包了进去,小心的搂在腋下。他转过弯,与日本的一个小分队迎面撞个正着,他立刻向后退了几步,选了条相反的路夺路而逃,身后小兵用日语喊着“抓住他!”话音未落另一个小兵已吹响了哨子。唐凌听着那命令着集合的哨声,知道自己是成功了。

他没跑出去几步,便听到身上嗖一声,知道自己是中弹了,但竟没感到疼,也不知道是伤了哪,于是也不管它。顺着又跑出去两条街,听着子弹在身边呼啸而过,幸运的没再被打中。唐凌脚往墙上一登,就着飞跑的速度顺势翻过了墙。躲在两户人家院墙中间的小角落里,听着车声和人声都渐渐消退了,知道是这次搜捕过去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气一松,人马上就堆在地上,双腿软的没有知觉。他撕了两片衣服,想包扎一下,却觉得全身都疼,那血也淌的满哪儿都是,一时半会还找不着伤在哪儿。衣服已经红了,再吸不住血,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淌,在地上汇出一个小水泊,左胳膊抬不动,他颤抖着摸索,终于在自己的锁骨底下摸出一个枪眼来。他眼前漆黑,知道是失血太多了,伸伸手,想扶住旁边的墙,恍惚间却发现自己已躺在地上,左边墙上还漏出一个脑袋。

唐凌强迫自己保持头脑清醒,只是四肢发软再也不受控制。只得看着那人从墙头跳下来,一步步走向自己,另一个人不知何时走到他的头顶,蹲下来看他。

唐凌能听到他们在交谈但他无法分析他们在讲什么,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被一种密不透风的面料包裹起来,像泡在血水里一样,他的伤口发涨,还疼的要命。他被人背起来了,一双温热的手正稳稳的压在他的后背上,灼伤了他失血冰冷的身体。

他晕过去了。

昏睡中他只梦到那张上下颠倒的脸。

【顶骁】绑架只是谈恋爱的第一步 (5)

顺着人质那篇写,会有陈佳影×金花和唐凌×王大花

灯又亮了,和平饭店里马上恢复了秩序。宪兵队和警察已开始封锁饭店,盘查客人。

野间平二倒在血泊当中,眉间和脸上有两个血淋淋的洞口,半张脸已看不出模样。

石原蹲在他的尸体旁,为他扶正了头,又用手帕擦了擦另半张脸上的血迹和脑浆,末了挥挥手,宪兵便将野间的尸体抬了下去。

“窦仕骁在哪儿?”石原叹口气,朝着战战兢兢的裴秋成和看热闹的那警监说道“今晚我要见到他。”

窦仕骁在下山的路上,身后跟着王大顶。

他好说歹说,终于说通了王大顶放他下山,没想到王大顶也跟着下来了。

他是真有事情要办,窦仕骁回过头去,看着后面笑的一脸褶子的人,只得在心里叹着气。

很重要的事儿。

“你…”王大花的胃正顶在唐凌那凸起的肩膀骨上,这一路狂奔差点给颠吐了“你他妈…慢点,我…哕—”她绝望地干呕了一下,感受到唐凌顿了一顿,左右张望了一下,带着她进到一条漆黑的小巷里。

几分钟前,她才开完两枪,未等检查下野间是否死透,就突然被身后的人捂了嘴扛到肩上,她在空中给子弹上了膛顶到那人头上,听见身下的人有些气急败坏的小声说“我!唐凌!”她听见熟悉的声音,悻悻放下枪,由着他扛着自己飞奔出门,跑了百八十米,就听见几声急促的哨响,她抬起上半身看时,只见和平饭店里惊慌失措想夺门而逃的客人都被宪兵队堵回了饭店。

王大花于是就老老实实的趴在唐凌肩上。

陈佳影站在和平饭店隔壁街口的阴影中,静静观察着一切,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和灯火辉煌的和平饭店,吸了吸手中的精油,迈步向那里走去。她只走出几步,却见饭店突地暗了下去,连门口闪闪的招牌都灭了,紧接着一个身影冲出饭店。陈佳影略一思索,拎着手提包跟了上去。

唐凌再神仙,扛着一个一百来斤的活人狂跑还是累的双腿发软,满头大汗,此刻他扶着墙,正尽可能小声的倒着气,他看着王大花蹲在墙根干呕,豪放的用袖子抹嘴,便推推她的肩递给她一块手帕。

“唐凌。”“嗯?”唐凌正靠着巷口观察情况,被她一叫立刻回头扶她“怎么了?”王大花借力站起来“原来你叫唐凌。”唐凌一脸哔了狗的表情,半晌才说“我们走。他们马上会搜查到这里,几条街后有我们的地方—”他拉着大花的胳膊,装成情侣的样子走出小巷,故意咬着字句说“—王、大、花。”唐凌扫视一圈,看见正在集结的宪兵队和远处紧紧跟着的陈佳影,朝她微一颌首。“你也别想跑,谁让你来的有什么目的”他攥紧王大花的腕子“你得给我说明白。”

“你放心,我不跑。”王大花朝他嘲讽一笑“我还等着你给钱呢。”


窦仕骁换好警服到达和平饭店时已是八点过一刻。

石原早已被上级的电话和各国客人的投诉与抱怨搞得心烦气躁,但此时他还是礼貌的向窦仕骁客套道“窦警长来了。”窦仕骁只是点点头,指指身后瞧热闹的王大顶说“这是黑瞎子岭的土匪二当家王大顶,这几天我也是与他商讨招安的事项。”石原根本不在乎什么招安,只是精疲力竭的说“窦警长,随我来,我先带你去看看尸体。”


王大顶跟着他们看了那尸体,又看了血淋淋的舞台,听几个在现场的宪兵和警察讲了具体的情况,心里开始纳闷。他见窦仕骁什么也没说,只是叫石原向上级请示继续封锁饭店调查,便也闭口不言,随窦仕骁上了电梯。
被迫留下的客人早超了饭店的容纳量,不少客人也只得拼着挤一间房。石原已算的上心细又得体,为窦仕骁留了间大房,但他万没想到还跟来个王大顶。
于是两个人—准确的说只有王大顶,看着那一张床,陷入沉思。

“那…要不我去沙发睡吧。”他看着窦仕骁已洗漱好躺在床上,深深感到自己是个好男人,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

窦仕骁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了王大顶一眼“上来睡吧,两个男人怕什么?”王大顶立马从善如流,掀开被子钻进去一气呵成。他先静静的等了一会儿,一点点往窦仕骁身边蹭,又抬抬脚去蹭他的小腿,见他没反应,便伸手一把搂过窦仕骁的肩膀把他压在身下,去咬他的耳朵。
窦仕骁被他一闹睡意全没了,气急败坏的抓着王大顶的头发把他按在枕头里,看王大顶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我要睡觉懂吗?你也给我马上睡,明天我用的着你。”说罢他放开手,由着王大顶像个肺痨病人一样又咳又喘。

窦仕骁知道很晚了,他已没几个小时可睡,但他必须睡着,他需要睡眠。

明天,他将要导一场大戏。

王大顶感受着下半身的肿胀,又看看旁边呼吸均匀的窦仕骁,生怕把他吵醒了,愣是没敢下床去厕所解决。强忍着悄悄做了几个深呼吸,睡着了。


唐凌:我是个共产党啊!很多人要抓我的我值很多钱的!你咋不查查我呢!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再见吧!
王大花:哦,再见。

反正唐凌一直以为他们进展的挺顺利来着。

【顶骁】绑架只是谈恋爱的第一步 (4)

顺着人质那篇写,会有陈佳影×金花和唐凌×王大花
副cp越写戏份越多😳😳

王大顶差煤球送陈佳影和金花两人下山。临走前,刘金花拧着王大顶的大腿里子警告他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就掐掉他的命根子,王大顶敢怒不敢言,眼神直往窦仕骁哪儿飘想寻求点关怀,结果发现窦仕骁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压根没注意他。

他摸着大腿,一瘸一拐地走到窦仕骁身边,絮絮叨叨“诶呦喔可下把这俩货送走了,你说她俩咋还碰一起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心狠手辣的娘们儿。”结果说了半天连句“嗯”“啊”都听不着,王大顶也火了“你说你在这儿给我摆啥脸子,你那共产党的事儿我还没问你呢,那那那陈佳影和你啥关系啊—”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你和我在一起不会就是为了…”

“大顶,我得和你谈谈。”

高兰城还是一如既往热闹。热闹中的僻静于是变求之难得。
没人注意漆黑角落里的红色。

“同志,使唤人也不是这么使唤的吧”金花趴在陈佳影肩膀上,娇滴滴的用眼神勾着唐凌“我们可刚出虎穴。”她伸手搂过陈佳影的腰,看着唐凌咳嗽了两声默默低下头去“打探消息这种活儿用得着我家佳影出马吗?”

“等我准备一下,去老地方找你。金花。”陈佳影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松手。金花气哼哼地松开她,转身扭过脸去。

“那我就…先走了”唐凌揶揄的看看陈佳影,佳影无奈的笑笑,点点头和他告别。

“金花。”陈佳影看着唐凌走远,回身去拉金花的手“我和唐凌在高兰一直以夫妻身份—”

“你别说了,我都懂。”金花抬手抹去两滴眼泪“做共产党的女人,得懂事儿。”

陈佳影摸摸金花的头发,把她搂在怀里亲她擦了粉的脑门儿“你昨儿还是土匪的女人呢。”

刘金花抬头心虚地看陈佳影脸上神秘又虚伪的笑容。终于知道为啥昨晚她要折腾自己半宿了。


六点,华灯初上。

王大花走进和平饭店,门口的服务生帮她拿好了黑色的毛皮大衣,她伸手抚平衬衫上微微的褶皱,从容的迈着八字脚走进大厅。

唐凌从来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王大花一走进来,他就看见她了。他看见她迈着平稳但不优雅的步子朝他走来,她的头发不再被发胶固定的一丝不苟,身上穿的也不再是粗布和皮毛,他第一次看见她的脖子,为此他由衷的感到一丝快乐。

他拿起一杯酒迎上去。


“所以总的来说,你上山来是为了我,和你们那狗屁—”王大顶看看窦仕骁的脸色“—英明,英明的组织没关系?”

“我上山是为了用高利贷赎回我嫂子和小武。”窦仕骁看着他欲言又止的可怜样,憋着乐“但我留下来是为了你。”

王大顶借着他的话负气说“你你你留下来是因为我不让你走。”

“我以为是因为天气不好我走不了呢。”窦仕骁笑了笑,面色又严肃起来“我真的不是因为组织才决定…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我可以告诉你—”他咬咬嘴唇,下了决心似的“—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现在确实缺少人手,陈佳影也不光是为了刘金花而上山的,她是知道我在这儿。组织希望我可以招安你。”他想起陈佳影那句不正经的话。又想起自己当时傻乎乎的表情和陈佳影的嘲笑。耳朵有点发烫。

他拉过王大顶的手握住他的腕子“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我的身份,一来是因为身份机密,不得外传,二来…是怕你多想。”

王大顶还是有一点不爽地嘟囔“诶呀其实…我不就是觉得…觉得你没把我当自己人嘛。”他大义凛然地说“现在误会解除了,从此咱俩一起统领黑瞎子岭,双宿双飞。”

王大顶感受着窦仕骁伸手捧住他的脸,用手指抚摸他的耳朵,不由得笑得像个傻子。他凑到窦仕骁面前要去亲他,窦仕骁下意识往后一闪,王大顶的吻就正正好好落在窦仕骁鼻尖上。

窦仕骁觉得鼻头湿湿的,像被狗舔过似的,嫌弃的抬起袖子擦了擦,刚一放下手,嘴唇就被人衔住了。

窦仕骁迟疑了一下,从善如流地微微张开嘴,轻轻咬住王大顶那条灵活的舌头,一点点舔弄它。他感到王大顶不可自持的攥紧了他的胳膊,又把他推开。

“怎么了?”窦仕骁看他弯着腰只顾喘气,连忙扶住他“没事吧,怎么了?”

“你现在最好从我面前消失”王大顶尴尬地夹了夹腿,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要不我会失去男人的尊严的。”



“今天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唐凌把酒递给王大花“这可不像你们黑瞎子岭的风格。”

“你可别装了,你不就喜欢这样式儿的吗”王大花接过酒,一口干了“陈佳影没来?”唐凌笑笑又递给她一杯“谁和你说我喜欢这种样…这样式儿的?”

王大花冷冷一笑“今天中午我看到你们手挎手地溜达了。我都看见你看陈佳影那小眼神儿了,我就劝你想都别想,刘金花看上的东西,除非她自己不要了,谁也抢不来。”

唐凌笑了,他伸手搂着王大花的肩膀,把嘴唇贴在王大花耳朵上“我看上谁,你还不知道吗?”

王大花一胳膊肘杵在他肋骨上,只当他在故意消遣自己。“我可不像你啊,啥都知道。你是神仙—”她得意的看着唐凌“—不还是被我救了吗?”



陈佳影带着耳机,摒弃凝神听着那边有些急迫的哒哒声,笔在纸上唰唰的记录着。金花端过一杯咖啡,轻轻放在陈佳影面前,又一屁股坐在床上“咋样啊,那头说啥了?”陈佳影看着她往外掏被坐在屁股底下的旗袍,摇摇头翻着密码本“不知道,这次是经过多层加密的。”

“那你就快点吧”刘金花侧身躺在床上,伸手拍拍旁边的床铺“我的情儿啊,快来啊!”

半晌没有回答,刘金花抬眼看看,正看着陈佳影缓缓转过身来,一把声音还颤抖着“我的上级与组织之间…失联了。”她把手中的草纸掼到桌上,掏出精油猛吸两下,强迫自己恢复平静“我们得去找唐凌。”



唐凌在远离舞池的地方,和王大花一起静静观察不远处形形色色的男女。

“大当家。”唐凌举着酒杯看着舞池中的各国代表、政要,悄悄贴在大花耳朵边说话“不管你来是想做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够放弃,和平饭店里的每一个人都能撼动世界政治格局”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你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介入历史。”

王大花垂下眼皮,答非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穿这身儿不?”她轻轻瞥向正站上舞台的野间平二—

“—你是为了暗杀野间。”唐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冷汗一下子布满后背“你不能杀他,他得活着—”

王大花嘬嘬牙花子,又恢复了那副破马张飞的样子“你以为我想穿成这样啊,要不我能进来吗?”她提起裙子,唐凌看着她白花花的大腿上绑着两支黑黝黝的枪,反应只慢了那么两秒,王大花已冲到野间边上。

“哎,你别—”

饭店里突然黑了下去。

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和怒骂中,唐凌听到两声如霹雳般震耳的枪声。